云手机
查看: 7387|回复: 0

揭秘《王者荣耀》代练艰辛,月入5000元的生活

[复制链接]

10

主题

10

帖子

428

积分

中级会员

Rank: 3Rank: 3

积分
428
发表于 2017-6-28 08:40:3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已经是六月下旬,重庆的天气有些反常,火炉的本色被持续的降雨淋焉了。

在七星岗的一栋老式建筑里,每晚8点半,都是外地人小七最忙碌的时段,22岁的他熟练地在QQ、某代练平台和《王者荣耀》之间来回切换,跟天南地北的搭档们一起商讨如何接单。每次他都要打2到3通电话,打完电话,他不免窃喜一番,“今晚的收入妥了”。

揭秘《王者荣耀》代练艰辛,月入5000元的生活

揭秘《王者荣耀》代练艰辛,月入5000元的生活

不远处是整个重庆最繁华的地段之一——坐落在渝中半岛的解放碑,鳞次栉比的高楼,巨型的奢侈品广告牌,环抱着正中央的“抗战胜利纪功碑”(俗称解放碑),逼仄的视野下是霓虹闪烁映射出的城市繁荣。

他当然知道腾讯对于《王者荣耀》的代练是明令禁止的态度,也知道这不是一个可持续的“工作”。但是,在这座西部繁华的大都市里,小七得换一种活法。

这种活法很简单,活下去。

1.

关于活下去,小七简单地给我算了一笔账:

运气好的话,他每晚打王者的代练可以赚到150到200块。粗略算下来,一个月平均能赚到5000左右。刨除与朋友分摊的房租和正常的生活开支,每个月还能余下1000左右的存款。这笔收入还会受到段位、单子的属性(长单和短单)以及赛季的影响。

“新赛季初,很多人急于上分,技术不太好的玩家就会代打,一般开价就会高点。如果是赛季末,价格相对低些。因为段位会重置。”小七举例说。

即便如此,这个目标在1个半月之前还是奢望。来重庆将近4年的小七一直在夜场工作,每个月收入2800元,提成不超过500,日子过得紧紧巴巴。

他理了一个颇为时尚的发型,后脑勺剃光,头顶和额头的头发用啫喱水做了定型,上身穿一件牛仔衬衣,下身穿一条迷彩短裤,干瘦的体型被衬托得更加单薄,左手腕上的纹身在衣袖的来回滑落中若隐若现。依照当下的审美标准,他应该算得上“潮男”,在夜场工作,多多少少要先让自己的外表上融入这个圈子。

小七白天睡觉,晚上开工,离开住处之前,他要仔细地拾掇发型,做到一丝不苟,“老板对他们的着装打扮都有严格要求。”夜晚的工作并不复杂,小七主要负责安排客人位置、点单、送单,中途他一直得站着,就算没什么客人,他也必须如此。

每天游走在灯红酒绿,觥筹交错之中。这样日夜颠倒的生活过了差不多四年,小七习惯了,确切的说是变得麻木了,因此也磨练出了超越他年纪的圆滑和谨慎。只有当远离顾客的大呼小喝,老板的当面训斥时,小七才能稍微地脱下“假面”,有的放矢。

同事们会在空档时间闲聊,这算是夜间工作最有趣的事之一。大家谈游戏,聊如何撩妹,发泄对老板和客人的不满。女领班每次都会叫他们注意一下,但有时也会参与到他们的话题讨论中来。“毕竟,大家都是打工的,领班听命于老板,但还是会尽量关照我们。”

“夜场就是这样一个地方,跟电视里演的差不多,谈不上反感,但有时候我还是想离开这里,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但是又没有明确的目标。”

“如果非要举一个例子,那就自由自在,睡到自然醒吧!”他勉强地给了一个答案。

2.

小七是通过他的同事才开始玩王者和代练的。大家的年纪差不多,学历也都相似,《王者荣耀》是他们单调生活里的“亮点”——吃饭上班睡觉打王者。据最新的数据显示,《王者荣耀》用户规模超过两亿,日活跃用户超5000万。

年轻人之间容易被对方的喜好所影响。小七看到同事买了一顶很酷的帽子,他也会去买一顶相似的。一点也不奇怪,他会被同事硬拽着入了《王者荣耀》的坑,很自然地就跟同事一起组队开黑,大家上班的时候会偷偷地讨论用哪个英雄更厉害,如何避开套路。

一开始驱使他去做代练,并不是金钱的直接诱惑。虽然在夜场拿到的薪水应付日常生活有些吃力,但是,用他自己话来说,入王者代练的这个坑,还是因为对自己技术比较有信心。

打算单枪匹马地去代练平台接单的时候,小七已经打上了王者段位。他觉得自己的技术足够应付大部分代单子,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接了单,“进展并没有想象中那样顺利。”小七说。

第一次代练宣告失败。他有些不明就里,明明自己的技术不差,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他从同事那里找到了答案。同事告诉他,一个人的实力终究有限,“游戏里跟你一样的代练多了去了,尤其是每个赛季初很多较量都发生在代练之间。”

“这还得组队配合才能成事。”小七觉得同事说得在理,他的脑瓜子高速旋转,开始有意识地在游戏里寻找适合的搭档。小七的小聪明颇受朋友们称赞。

最终,他找到了一个江苏的“好基友”,慢慢地发展成了一个小团队,一起去平台接单。

团队成员跟小七一样,都是专职在家做代练,“他们觉得在外工作收入不高,还不如留在家做代练”。经过几次磨合之后,小团队愈发成熟。

一个半月之前,小七辞掉了夜场的工作。最后一个晚班,几个要好的同事们开玩笑说,七哥,以后发达了,带兄弟们飞。小七笑了,眯缝着眼的那种,他的眼睛本来就小。

每晚开局之前,成员之间都会用 QQ 语音通好几次电话确认细节。不过,他并不愿意透露太多。

小七说这是秘密。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社交语言,或许只有玩王者的人才能知道通关的密码。

3.

和小七一样,对自己技术有信心的还有表姐16岁的儿子。

表姐是一个开明的人,她觉得儿子中考完了在家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儿子那么爱打《王者荣耀》,索性就让他跟着小七学经验。小七对着电话“哈哈哈”几声,哪有母亲逼着儿子打游戏赚钱。

经过一盘实战之后,小七判断小侄儿的技术一般,但意识和走位还凑合。这是他做了一个半月代练形成的毒辣眼光。“但问题是,平台做代练最低要求都是王者段位。”此事也就没了下文。

小七很释然,我像小侄儿这么大的时候,可没这么走运。

16岁,小七是父母口中“不争气的孩子”,是老师眼中的坏学生。他叛逆、不安分,心思怎么也聚焦不到学习上。

那一次,小七在学校帮朋友“打架”,只不过是带点恐吓的情绪,老师气急败坏,非要开除他,气得母亲直掉眼泪。母亲跑去学校向老师求情,几番努力未果。

小七觉得自己很窝囊,更不知道如何安慰母亲。小七转了学校,上了一个月之后,依旧对读书兴趣寥寥,他意识到自己根本不是读书的料,勉强读下去也换不来好结果。他放弃了高中学业。

那一刻,他像一个法官,宣读着“死刑”审判书,对象是自己。

那个年纪的他什么也做不了,每天呆在网吧玩《英雄联盟》,打排位上分,茫然之余也会找朋友一起抽烟吹逼打麻将,尽量让不咸不淡的日子过得充实有趣。

这种日子维持了一年半,这个即将步入法定成年期的少年,开始尝到了愁滋味,心想应该做点小小的改变,比如找份像样的工作。

他之前不是没有考虑过,可是,文凭是一张白纸,大事干不了,小事不愿干,小七的沮丧一时间无处安放,与浑浑噩噩度日产生的负罪感交缠在一起,将自己困在一艘海上的孤船,看不到前路的光,只能听到波涛汹涌。小船飘飘荡荡,不知道何时能靠岸。

事情的转机出现在一通电话上。这艘孤船终于看到了一点微光。儿时的玩伴,大他两岁,在重庆夜场上班的表哥提议去“投靠”他。这个“邀约”犹如一场及时雨,缓解了小七的焦虑,他兴奋而向往,“好玩,能赚钱”这两个理由足以为这无所事事的600多天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临走那天早上,没人来送他。小七随便吃了点东西应付了事,他的兜里揣着几十块钱,背包里塞了几件衣服,坐上了开往大重庆的火车。

除了兴奋,小七心里还有一丝恐惧,是那种说不清楚的。

4.

我和小七是老乡,上一次见到他是3年前在老家的一个饭局上,仅仅只是点头之交,甚至都谈不上交情。我们唯一的交集是他同母异父的哥哥明。这次得以成行,也是由他从中牵线。我极少听他提起过这个弟弟。

明是我的好哥们,一起穿开裆裤长大。7岁那年,他的母亲丢下他们父子俩,离家出走。2年后,母亲回家跟父亲离婚。再后来,母亲改嫁,又有了小七。这次,明听说我要专程从成都去重庆拜访小七,破天荒地说起了弟弟的往事——虽然都是过去的事,但我能感受到他对母亲是有恨意的。

“小七的童年是孤独的,他跟着奶奶住在一间三四十平的房子里,父母都在外面打拼,每个月回来一两次。每次都给小七带回一大堆吃的,穿的。”

明的语调稍微上扬,“这是不负责任的做法,情感付出不够,不管用多少物质都弥补不回来。这是造成小七日后缺乏自制力,对生活失去目标的重要原因。”

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和小七一样,没有得到过母亲真正的关怀和爱护。明很同情小七。所以,当母亲拜托他有空去照看小七时,当时还是高中生的他会全力地引导和关爱弟弟。

然而,在奶奶的宠溺和家长责任缺失的共同作用之下,小七开始逃课,流连于镇上的网吧,即使身上没钱,他也会弓着背,杵在别人的背后,聚精会神地看人家玩游戏,任由网吧里来来去去的人挤撞他瘦小的身板。

那时他不过还是个小学生。

“我哥每次要跑两三家网吧把我给揪出来,然后打电话告诉老妈。老妈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我暴揍一顿。”小七的脸上浮现出的不只有笑容,还有对年少无知的耻笑。

回忆起这些往事的时候,我就坐在小七的身旁,在他位于七星岗的出租屋内。自从辞职后,小七一门心思在家做代练。与他同住的还有好友茜茜和男朋友,以及他们下楼扔垃圾时捡到的流浪狗睿睿。

小七14岁那年,哥哥的历史在他身上重演。他的母亲再次单方面离婚,家庭关系受到冲击,母亲又消失了——像当年她离开明那样——小七父亲不忿,日子一筹莫展。小七看在眼里,默不作声。

后来,父亲去了福建,小七与母亲重新取得联系,之后他便独自住在亲戚家的旧房子里。高中辍学后的一年半里,父母给他寄生活费,他拿着钱去“混”网吧,打《英雄联盟》上分升排位。

“没人在意我的感受,我可能是他们的‘假儿子’。”小七的神情从委屈的凝重转为轻松的戏谑。

一如他17岁前往重庆那天,没人知道他离开一样。看着熟悉的景象渐行渐远,父母的样子像符号般闪现在他的脑海,很快又消失不见了。

或许,他的恐惧是挣脱父母之后,让主观世界拥抱客观世界所造成的无力感,这是成长的代价,但是,这对当时还未成年的小七而言,未免太大了。

5.

茜茜和小七年纪相仿,两人从读书时期就相交至今。来重庆的2年多时间里,她跟男友一直都与小七租住在七星岗的出租屋里。

“大家不分你我,就像一个小家庭。而睿睿是我们所有人的‘小祖宗’!”茜茜的声音有点嗲。她个头很小,头发用橡筋扎起来,穿着一条绘有水粉花朵图案的连衣裙,整个人“小巧而活泼”。

在这个四人“小家庭”里,茜茜是大总管,包办大家的伙食,当然,还包括小祖宗睿睿。

小七代练一般会持续到凌晨,白天他睡得很沉、很死,任谁打电话都不接。中午12点多,茜茜已经做好可口的饭菜。茜茜的男友会冲过去使劲地摇晃小七,徒劳而返。这时,茜茜和男友会让“小祖宗”出马,爬到他的枕头上去挠他。小七摸摸睿睿的头,然后顺着头顶向后脑勺的方向捋自己的头发,麻溜地穿好衣服吃饭。

“没有茜茜,我们天天只能吃垃圾食品”。小七很信任茜茜,打代练赚的钱都会“上缴”给她。茜茜将睿睿视为心头肉,小七也爱屋及乌,会为这个为大家生活带来欢乐的小狗买狗粮和衣服,并且授予它随意上下自己的床的特权。

茜茜没有固定的工作,一度沉迷于直播无法自拔,赚点零花钱。直播禁令一出,她“失业”了,没事就跟男友、小七在沙发上坐成一排,玩王者开黑,睿睿则乖巧地蜷缩在他们的脚旁。《王者荣耀》“发行”的社交货币在引导年轻人的沟通上,起到了另类的示范效果,这是一种崭新的沟通语言。

“现在的年轻人都很迷茫。我身边的很多朋友都很缺乏明确的目标。”在茜茜看来,因为父母离婚,小七缺乏主见,不知道未来的路要如何走。大事小事都需要我们帮他做决定。

“他内心也很焦虑,很迷茫,做王者代练让他有事可做,用自己的时间和技术赚钱,不管这是不是他今后的出路,至少这是一个短暂的目标。”

“你有点像他妈啊!”

“是啊,我男朋友也这么说。”茜茜的模样特别诚恳,眼睛里闪烁着感性的光辉。

6.

我离开重庆的前一晚,小七难得放下手中的代练工作,带着我们所有人去了以前上班的地方,与前同事聚会。

12点半的酒吧里,灯光依旧暧昧而迷离,驻唱歌手的位置空着,只留下 DJ 在角落里兀自打碟,大厅里稀稀拉拉地坐着一些客人,意兴阑珊地喝着酒,混杂着鼓噪的电子音乐和大屏幕的快速切换闪耀着的动态影像,夜场的夜还真是有点漫长。

没过多久,我们一行人与小七的前同事围坐在一张桌子前,啤酒、小龙虾、铁板金针菇陆续端上桌。

他们聊着自己的近况,姿态放松,没什么深不可测的人生期望,都是一些自己圈子内的碎语。直到说起《王者荣耀》时,小七开始炫耀自己的成绩,大家整齐划一地给他“戴高帽”,朋友之间的“互怼”与酒吧的氛围相映成趣。

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大家的话题都停留在《王者荣耀》身上。我会见缝插针地说发表一下看法,以显示我的存在感,但尽量不会喧宾夺主。

酒过三巡之后,已经是凌晨2点,讨论依旧热烈。趁着酒精中还在作用的时候,情绪开始发酵。这时候很适合表露心迹,或者说在异乡寻找慰藉。

“你想过放弃代练,去干点别的吗?”

“这个嘛.....”小七有些迟疑,没想好如何作答。

他思考了一小会儿,接着说,“其实,做代练并没有想得那么容易。你一旦输掉一局,就要多打几局,只有把单子要求的星级上满,才能拿到钱。为了完成任务,我们有时候会经历漫长的一夜。”

“那是一种第二天醒来之后仍然天旋地转的疲累感。”小七与朋友碰杯,一饮而尽。

“都是为了生活。”在座的人心有戚戚焉。“来!干杯。”杯盏交错的声音奏响的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我确实喜欢《王者荣耀》,我也知道做代练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我要坚持走这条路,以后会考虑做一个游戏主播。”

“我也想过去打王者的职业比赛,但是,目前还没有找到合适的队友,今年下半年打算去参加(重庆)城市赛。”他补充道。

小七的脸上写满期待,在酒吧绚烂光影的映衬下,我看到了梦想的颜色,以及一款游戏对于人生产生的多元可能性。

7.

出了酒吧,已经是凌晨三点钟。我突然想唱一首张智成的《凌晨三点钟》,不过,那是一首失恋之歌,并不太符合我此刻的心境。

夜里有点冷,我打算紧一紧衣服,才想起自己穿的是T恤。酒吧外面依然还有零星的年轻人三三俩俩地围在一起。

有个女孩在哭,朋友们聚在她身旁,劝慰着她。

有人化着艳丽的妆容,着装怪异,像一个“夜场斗士”一样傲娇地经过我们的拉长的影子。

不管他们有着怎样的故事,这些年轻的面庞所承受的夜晚凌迟,迟早会显露出它的严厉本色。

从较场口回到七星岗,约1公里。我们选择步行,一路上曲曲折折,上完坡再下坡,爬完梯坎再下梯坎,进入平地,就这样我们体验了新的一天开始前的最后几小时。

重庆崽儿们在路边的烧烤摊喝酒撸串,小面馆里有人点了一碗热气腾腾的重庆小面,24小时便利店里的售卖员独自玩着手机,小区守门大爷在亮着微光的岗亭里打着瞌睡,高楼里有的灯还亮着......

“爬坡上坎,在重庆生活真累。”走到一片漆黑里,小七说了这句话。我知道,这个漫长的夜晚并没有结束。我小声地哼唱起了这首歌。

永远向前 路一直都在

看不清的路又算什么

看不清的梦又算什么

就算走到尽头

又能算什么

能算什么

——————陈奕迅《路...一直都在》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武汉新闻网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长沙夜网 长沙桑拿 长沙夜生活 长沙桑拿 长沙夜网 长沙夜生活 长沙桑拿 长沙夜网 长沙夜生活 长沙夜网 长沙夜生活 长沙桑拿 重庆耍耍网 重庆夜网 重庆桑拿 重庆夜生活 重庆夜网 重庆桑拿 重庆夜生活 重庆耍耍网 西安桑拿 西安夜生活 西安桑拿网 西安夜生活 西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合肥桑拿 合肥夜生活 合肥夜网 合肥夜生活 合肥桑拿 合肥夜网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南京夜网 南京桑拿 南京夜生活 南京桑拿 南京夜网 南京夜生活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夜网论坛 外围女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桑拿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网论坛 武汉夜生活网 武汉桑拿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